2026年,中国航天迎来70周年。站在这个时间节点上,时空道宇获得卫星物联网业务商用试验批复,对创始人、CEO王洋而言,这或许不只是一张“入场券”,更像是一次持续十余年的产业下注,开始进入兑现阶段。
从一颗卫星,到一张网络,再到可以规模化提供的通信服务——王洋押注的,从来不只是卫星本身,而是卫星背后的连接价值。
十余年,只做一件事
2008年,王洋进入中国科学院上海微小卫星工程中心,从星务计算机软件工程师做起,先后经历整星研发、地面测试、卫星AIT等环节。
多年的国家队经历,让他逐渐形成一个判断:卫星不是孤立的硬件,而是空间段、地面段、通信系统与应用共同构成的完整系统。
2014年,商业航天迎来政策窗口。王洋选择创业,并开始尝试将卫星从国家任务中的专业设备,变成能够服务千行百业的商业基础设施。从星座设计、卫星模块化,到量产AIT、测运控,他一步步搭建起商业化能力。2018年,“嘉定一号”成功入轨。
此后,他创立时空道宇,进一步押注低轨卫星通信网络。
当时很少有人能够预见,如今这条路线会成为商业航天最重要的价值方向之一。
从“入场券”到商业化,6G成为下一张牌
如今,时空道宇一期星座已完成组网,在轨卫星达到64颗,形成除南北极外的全球地表通信覆盖,并获得卫星物联网业务商用试验批复。
王洋过去解决的是“能不能组网”,如今正在进入“能不能规模化运营”的新阶段。
智能网联汽车、Robotaxi、海洋渔业、工程机械、能源、水利、应急通信……卫星物联网正在从技术验证走向产业应用。
而下一阶段,王洋押注的变量是6G。
公司正在推进面向6G的IoT NTN技术试验,并布局NR NTN等下一代卫星通信技术。前者打开海量物联网连接,后者则有望进一步走向手机直连卫星。
如果说过去十余年是“把卫星送上天”,那么未来则是让这张网连接更多设备、用户和行业。
从造星到运营,超300亿估值如何形成
这也是资本市场重新认识时空道宇的关键。
过去,市场容易把时空道宇理解为一家卫星制造企业;但拆开来看,它实际上拥有两项核心资产:规模化卫星制造能力,以及低轨卫星通信网络运营能力。
制造能力决定组网效率和成本,运营网络则决定用户规模与持续服务收入;再叠加6G带来的长期成长空间,其估值逻辑已经不能简单套用传统卫星制造企业。
按照SOTP思路重新定价,商业卫星制造企业普遍估值100-300亿元,而卫星物联网持牌运营企业行业估计在200亿元规模。两者叠加,超300亿元因此成为一个值得市场讨论的估值锚点。
这不是单纯为一家企业贴上300亿的标签,而是资本市场开始从“拥有多少颗卫星”,转向评估“运营多大一张网络、连接多少用户、创造多少持续收入”。
从2008年进入航天,到今天走向商业化,王洋用了近二十年验证一个判断:
卫星的终点不是上天,而是进入产业;商业航天真正的价值,也不只是拥有多少颗卫星,而是拥有多少持续连接的用户。
如今,这场长达十二年的下注,正在进入兑现期。
















